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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彦生:工笔花鸟画大师

时间:2006年02月27日00:00 来源:广州日报

  周彦生的工笔花鸟画,无论巨屏还是尺幅,无不荡漾着温馨的心绪。他既是传统的,又是现代的。著名美术理论家迟轲评价认为:“近几十年间,有一些初露头角的中青年画家,潜心苦学勇于探索,在精研传统的基础上,开辟工笔花鸟画的新途,周彦生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多年来,周彦生教授笔耕不辍,获奖无数,被广东省评选为十大名家。藉十届广东美展和全国美展之际,记者昨日采访了在美术界从不张扬的周彦生教授。

  记者(以下简称“记”):在当今画坛,你为中国文化艺术教育作出了很大的贡献,据说全国艺术院校涉足工笔花鸟的学生几乎都有临摹过你所画的题材,圈内人也都很敬重你。你对今天所得到的名誉和地位有何感想?

  周彦生(以下简称“周”):作为美术教育工作者,学生临摹老师的作品是很自然的。一直以来,从南京、苏州、河南、山东到云南等地,很多学校拿我上世纪90年代的小册子做工笔教材。市场经济后,宋画工笔的原本少见,而现在有很多作品急于求成,让人摸不着边际,我和天津何家英的作品较为规范和保持传统特色,因此许多学院用我们的作范本,算是有一定的影响吧。至于临摹的用意有两种,一是上述所说的用于学习,那没有问题;另一种是做假,那是不道德的。但如果为了解决生活困难,但画无妨,但不要冒我的名字,画牡丹也好,画什么都行。

  记:印象最深的是你的作品《绿色的韵律》、《满园春色》、《清风皓月》在第六届全国美展获一等奖,还有《春花》、《舞风》获第七届全国美展大奖……人们都说你成了获奖专业户了。对此你有何感受和看法?

  周:在全国画展中,花鸟画获奖最不容易。画花鸟的画家多的是,地域不同,风格自然不同。所以人家多画简笔,我就画密不透风,在工笔来说,这是舍易取难。但获奖不是我的终结,我自认为最好的作品还没出来,有一批素材够我画好几年,我觉得这批素材比以前都好。有人说风格要不断变,但我却认为风格不能变。一种风格不是一朝一夕随随便便形成的。人的生命有限,问题在于怎样不断探索,不断追求完美,变来变去,反而不知本来面目,失去目标。

  记:平时听收藏界的人说,你一心一意搞教学,不太在乎艺术市场的买卖,曾经有收藏家愿出20万元买你的四尺整张作品,你都不为所动。请问你所追求的人生价值是什么?美术市场今后发展的路向又将如何?

  周:我认为任何一种艺术都有标准,中国画就要姓“中”,中国人民才答应。至于艺术市场,我不反对艺术品买卖流通,又不是剥削别人。有人欣赏是好事,但可悲的是为了卖画而画画,甚至有人要你画你不喜欢的东西,赚了多少钱也不是艺术。这就是画家与工匠、精品与行货的区别。如果艺术劳动没有得到尊重,只是为了钱,画一张卖一张,以后就再也画不出来了。我保留着一大批作品,不是一两幅,这是积累。

  记:随着广东开展建设文化大省的热潮,广东的书画艺术品市场也热起来,去年你又被评选为“广东十大名家”。其实,收藏界普遍认为,在当今全国的工笔花鸟画技法上,你是数一数二的;从题材的气度和大制作上看,冠军非你莫属。你认为自己的特色是什么?

  周:文化大省的提出对促进本省的艺术水平有重大意义。但市场的过热也会令画家产生浮躁,尤其是工笔画。在中国美术馆40周年展览中看到,只有少数人还老老实实在传统工笔上下功夫。当然,我一贯赞成古为今用,洋为中用,但并不是说要么复古,要么砸烂。我的创作特色是尽量使构图纯粹简单,讲究用色,当中也有吸收日本和西洋的东西,使视觉有一种震撼感。至于你提到的十大名家,我觉得广东有美院、画院、美协等多个美术基地,同等画家远不止十大。当然,这是个荣誉,更促使我们实实在在地画自己的东西。

  记:去年我看到一篇报道,有记者在采访广州美院德高望重的书画家陈金章教授“有谁将来会发展成为当代大师级人物”时,他当即就说出你的名字。从古人画工笔到近代的于非、陈之佛,都是美术界公认的大宗师。既然美术界和收藏界也把“南方周彦生,北方何家英”推入工笔花鸟画大师的行列,那么,你认为你心目中的大师是怎样产生的?

  周:齐白石被称为人民艺术家,是社会给予的,也不是自己给的。鼻祖、大师是指在某一时期有一种不可取代、不可重复的东西,例如居廉、居巢在艺术上的创新与发展,是不可取代的里程碑。发展才是硬道理,有传统,有发展,有修养,才具备大师风范。

  记:据说,你在洛阳教学时就有牡丹甲天下之誉,后来你又转到广州美术学院,多年来牡丹情结始终不渝。请问从北到南,你是属于哪种类型的呢?你认为南派和北派有哪些不同?

  周:我的牡丹既不岭南也不北方,是我自己的。我成长在牡丹的故乡洛阳,对她情有独钟。1970年开始画牡丹,一是喜欢王雪涛的,二是喜欢于非的工笔,有关他们的年画买了一大堆。但王喜欢用干画法,我觉得花润,所以选用了湿画法。画画就是画感觉,我喜欢牡丹的高贵、典雅,所以后来在广州美院的毕业创作也是画牡丹,而且借鉴了日本的色彩:红、黑、白的感觉。中国画的传统“法规”是随类赋彩,而我是随意赋彩。

  美术界自古有“南北之争”,我认为是地域和气候决定了风格。画画就是画自己熟悉的东西,人家是黄土高坡,木石苍劲;你是四季如春,山清水秀。所以我的作品常表现出润泽、清翠、绚丽的景观。我现在身处岭南,人们都说我是南派的,如果我还在洛阳,可能还画宋院的东西。

  记:中国画坛名家虽多,然而能编入美术史有历史研究价值的却有限。你是走进美术史的人物之一,你感觉什么样的画家才能够在历史潮流中添上辉煌的一笔,从而造福后人?

  周:这些年来,积累了不少东西,从不会画画到会画画,其实可以停下笔来。但实际上不能这样,多年来,我把大幅的精品留下来,以后可能搞个美术馆什么的。有人认为工笔画是雕虫小技,也有人认为我的画画出大气,堪与范宽的山水并列,我都很高兴———不是为了名气高兴,而是那种观感,可以调动千军万马。

  当然,作为教育工作者,首先想到的是培养几个出色的接班人。一旦教育事务少了,考虑会再度在中国美术馆搞大型个展。接下来可以写书,把牡丹、工笔……无论如何总有个把东西有人喜欢。还有就是画也可以不断自我提升,包括创作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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