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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曾先生的南开情结

时间:2007-7-610:34:17 来源:网友提供  作者:佚名 


  范曾自述:
  是江苏南通人,1938年生于书香之家,自幼即学习历史、文学和绘画,1959年考入天津南开大学历史系。两年后转入中央美院研究美术史,后又转入中国画系学习。他先后师事吴作人、李可染、蒋兆和、李苦禅、刘凌沧诸位名家,深得教益。
  1962年范曾毕业后分配到中国历史博物馆工作,70年代末到中央工艺美术学院任教。后来他又筹建南开大学东方艺术系,任系主任。
  范曾作画主张用石涛"一画论"之精义,力追天籁之境,精于白描,尤喜写意人物。为表现历史人物之神韵,他潜心研究历史,悉心揣摩古今中外诸名家之作,他特别推崇陈老莲和任伯年。 范曾的历史人物画清新典雅,潇洒飘逸,诩诩如生, 呼之欲出,风骨独具。
  1979年他首访日本,被日本誉为"近代中国十大画家之一"。他先后于香港、日本等地多次举办个人画展。 1989年后他曾去法国居住过一段时间,后又回到南开大学任教。
  范曾是作品最早进入世界两大拍卖行的中国中年画家。1993年北京正式展开书画拍卖活动后,他的画也成为拍卖场的注意中心。1993年12月北京拍卖市场推出的一幅《华陀望断图》,起价8万,最后以12万成交。


  人民网·天津视窗7月5日电:江东范曾,具有不凡的天赋。他是画家,也是诗人、书法家、教育家,季羡林还称他是一位思想家。他已在祖国的文化事业上创立了丰功伟绩,是我们这个时代的骄傲。去年他说自己即届70岁,我难以相信。在我的意识中,他还年轻。今年南开要祝贺他的70华诞,我不信也得信。若从年龄上计算,似乎他在向老年行列迈进,而他的思想和艺术正在日益精进,恰当壮年。
  研究范曾已成为一种学问,围绕着他的历史,论述他成功之路、学术思想、艺术价值等,已出版了众多的文章和书籍。媒体也在不断报道,传出他的声音,称颂他的业绩。他的书画,誉满海内外,他的诗文,脍炙人口,如《水泊梁山记》、《庄子显灵记》、《炎黄赋》等等,被引为范文。他在河南中州大学演讲时,3000多人共诵《炎黄赋》,其情其景,感人至深。我与范曾相识于上世纪50年代,80年代后又共同执教南开,匆匆50余载。事出巧合,我们又是同一个“村”的居民,先在北村,后又迁入西南村,相距咫尺,多所往来。我深感的是,他对南开的笃厚情谊,他与南开结下了不解之缘。我难以写出所有的记忆,有些记忆已经模糊了,这里只是粗线条地谈谈我眼中和南开师生心目中的范曾先生。

  范曾先生1955年入学南开,攻读历史,时年17岁,为年级中最小者,同学们通称他为“小范”,当他不在时,则称他“小范曾”。至今,诸师兄姐想起来还说:“是个圆头圆脑可爱的小男孩”。范曾上学时有两件趣事:其一,范曾虽为大学生,尚未获有公民选举权;其二,按年龄,他还得去种痘。他说:“我都已是大学生了,怎么还要去种痘。”在同学眼中,范曾确实是一位少年,是“刚摘下红领巾就来上大学的”。然而对南通“小范”,谁都不会小觑。他才华出众,有家教,有礼貌,积极服务于群体,谦谦君子,从不张扬,学习成绩自不待说,都是5分,最高标准。我之对其印象深刻,是因工作职责关系,历史系分析研究教学时,范曾常以学习最好被提出来。
  南开良好风气之一是学生组织的社团异常活跃,美术团就是突出的例证。1955年入学历史系参加美术团的有范曾、刘万镇、洪宁祺,1954年入学的有王福海。范曾还是美术组组长,他的绘画天赋已凸显出来。
  50年代中期,正值中央发出培养又红又专人才,向科学进军的号召,鼓励青年发扬独立创造精神,同学中学术空气空前高涨。据当时历史系团总支学习委员师宝蓉回忆,他们每年举行学术研讨会,范曾与会两次,所提论文均是关于中国古代美术史的,论述有深厚的文化根基。彼时早熟、风华正茂的范曾,以其才华出众,已令师生预感如蒙时代所不弃,他必有不凡的建树,辉煌的未来。


范曾和陈省身、杨振宁在一起


  1957年,范曾请求转学北京中央美院,先是他的同班同学向我转达的。时我为历史系党组织负责人兼系助理,着实为难了一阵子,转学或转系在当时是不允许的。我和系主任郑老天挺先生考量再三,思想上很矛盾:假如促成他离去,历史系缺了一位拔尖人才,甚是惋惜;假如不支持他的才艺与兴趣的发挥,则怕“窒息”他的抱负。况且我们从来即认为,凡有志者都在选择自己的人生途径、塑造自己的历史。今日不襄助于他,是否会造成埋没人才的后果?商议结果,决定由我向学校教务长吴大任、副教务长滕维藻详陈,如能获得他们支持当可成功。滕公为文科领导决策者,握有决定权。经数次交谈,说是可以“网开一面”。学校也非一无顾虑,即会不会因此造成连锁反应,历史系其他同学专业思想并不巩固。我说:“不会,别人没有这个条件。我们一定严格把关。”
  范曾于南开两年,受郑天挺、雷海宗、谢国桢、吴廷璆等大师的教诲,学习精进自不待言,对他的影响是深刻的。这些于其言行中可得证实。他的画作始于历史人物,与其就读南开不无关系。他任职于国家历史博物馆期间,创作了许多古代人物画像,各省市博物馆多争相取为范本,终成全国一统之历史人物画像。
  如果说南开是范曾走进艺术殿堂的台阶和桥梁,不为夸张。他走的路线是南通、天津,而后北京。南开哺育了青少年时期的范曾,尔后他对南开的情感证实他对那段生活永不忘怀。在南开园工作和学习的人,都有“我爱南开”的意识,范曾在这方面,尤为突出。
  二
  范曾的才、学、识超人,他的成功是许多因素促成的。他饱读诗书,敏于观察,善于思考。如果翻阅《南通范氏诗文世家》就可看出他的家学渊源,幼年时代就已浸育书画诗文之中,在京津又接触到许多名流,如郑天挺、沈从文、蒋兆和、李苦禅、李可染等,这种条件不是每个人都能遇到的。用他自己的话说,他是幸运者。他曾讲:“有许多有才华的人,都被淹没了,浮上水面的只是少数”,这是符合历史事实的。他的脱颖而出,确有自己特殊的机遇,当然,更重要的是他的刻苦精神,数十年如一日。从就读南开到今日为人师表,他自律甚严,少有懈怠。走近范曾,就可以更多地了解范曾,认识范曾。1994年,我携内子赴欧洲讲学。在法国期间蒙邀在其巴黎郊区美松白兰别墅盘桓数日。见其日日辛苦,黎明即起,5时已起床读书写字作画,楠莉夫人为其备好笔墨,那时他正在构思《元世祖射猎图》。每晚9时,疲惫不堪,登卧榻不数分钟即酣然入睡,这已成为他的日常生活习惯。我70岁时,范先生赠画一幅,以示祝贺。早6时他打电话来,邀我去他家。那是在北村,我和内子及时赶到,见其晨起已作画六七幅,悬诸书橱上,我选了一幅,范立题“少年牧放东山陲,老去甘为孺子牛”数字。我年届80,他再次约定,作大画《老子出关》一幅相赠,并邀我夫妇去观赏。假如除去候墨干的时间,实际用时十五六分钟,运笔如天马脱羁,飞仙游戏。同观者六七人,画尚未竟,人已陶醉,真是一大享受。这就是我亲眼目睹的范曾先生。


  范曾先生对南开的最大贡献,是他把美学带进了南开园,他将成为南开人的典范。
  最醒目的当属坐落于新开湖畔的东方艺术系大楼。上世纪80年代中期,范先生萌生了为母校创办东方艺术系并建大楼一座的想法。这种思考是大胆的,需要超凡的魄力和勇气,资金需他自筹。他的想法得到时任校长滕维藻的赞许,于是就实实在在地行动起来,从选地址、大楼设计,无不躬亲为之,以字、画售得百万余美金(当时折合人民币400余万元)建成了这座颇具特色的东方艺术大楼,从上空俯视,是一八卦画形,成为南开一景。这座楼是一笔一笔辛勤“画”出来的,曾有多人建议,大楼应命名为范曾楼,他均婉言拒之。
  因范曾先生之落户南开,不知有多少国内外政要人物、学者、艺术家前来访问,观看范曾画展和画室,范曾先生自己也说不清他在自己画室客厅中接待了多少来宾,也有通过我和他见面的。南开和海内外的文化交流,因范曾的关系增添了新的内容,许许多多的人把和范曾见一面当作骄傲。范曾先生情绪高涨时常当场题字相赠,幸运获得者如获至宝。东艺大楼演播厅成为学校重要活动场所,留下了许多世界级名人的声音和足印,譬如基辛格被授予南开名誉博士时,演讲其对周恩来的敬仰和尊重;季羡林、杨振宁来南开作学术演讲,也在这里举行;国际数学大师陈省身落户母校南开,和范曾先生常相聚于此,此一忘年之交成为校园之美谈。
  在南开园里,你会感受范曾艺术的感染力。在图书馆,在专家楼接待室和贵宾餐厅,在不少教师家会客室中,都挂着范曾的画或题字。我除拥有他的画外,还有他的画册和著述。不少朋友来我家观赏范曾艺术,开玩笑地说:“你家可称是范曾的小博物馆了”。我一再谈及这些事是说明,他对“老朽”之不弃如此,足见其为人与品格。
  在南开,青年学子把能聆听范曾的演讲当作享受。他每次公开演讲,总是轰动全校。他的博学强记、思维、语言、口才和讲题,非才力绝人者莫能为。一开讲就如江河奔流,滔滔不竭。他的演讲有着精神层面的深刻内涵,上下古今,兼及中外,给人以启示和力量。
  范曾先生对南开的贡献是多方面的,既有精神的,也有物质的。他赠母校不少幅书画,除此还多次捐献资金,如校庆80周年捐款,“非典”捐款,在历史学院设范伯子奖学金、郑天挺学术基金、王玉哲奖学金,资助历史学院教师出版《南开史学家论丛》24种,等等。据陈洪副校长讲,捐赠资金不下千万元。
  范曾先生是中国传统文化的继承者,又是超越者,自称是“中华文化的忠实守卫者”。他提出的回归与超越是一可贵的思想。文化的发展和演进是一连续绵延的历史进程,现代文化和古典文化是相通的、相承的,回归不是目的,重在超越,以开拓精神,在祖国丰富的文化遗产基础上创新,这是正确的认识论和方法论。
  范曾先生尽一切力量实现自己的理念,他以创新的艺术,向世界宣传中国文化,以自己的著述颂扬中华民族的伟大,在我国文化界占有领先地位。就个性来讲,他是一位热情奔放、仁爱为怀的人;作为老师,他则是一位传道授业解惑的模范。
  他的尊师重道贯串于他的言行中,曾提出对老师要有感激之心、敬重之心,对弱者要有恻隐之心,要仁爱要关怀。他是知行合一主义者,自己首先厉行,要求其弟子也应有这样的道德,说这是为人的道理。
  在改革开放之初,正是他崭露头角成为名人之时,已是画坛的明珠。1979年,他于北京碧云寺中山堂举办画展,引人注目,国内外人士争相选购。据加籍华人叶嘉莹教授讲,她1979年4月抵京,“于碧云寺中山堂画展中得睹范曾所绘巨轴一幅,以飞扬之笔,写沉郁之情,恍见千古骚魂,为之叹赏无已。正观赏间,遂为管理人员取下,云已为一日本旅客购得矣,当时极表怅惘”。时叶讲学南开,中文系为满足叶先生愿望,请我向范求画。我于是联手郑天挺、吴廷璆师,3人致函,范先生慨然应允。叶先生是这样记述这一事实:“无何,既在南开授课二月,于欢送会中,忽得赠画,展示,则赫然范曾先生所绘之另一幅屈原像也。”这是1983年我讲学美国蒙他拿大学时,叶先生寄我信中所述。今举此事,在于说明,范曾先生珍视师生情谊,对南开的授业老师优礼有加。每值春节,致卡祝贺,即使在法国也不忘记。逢节庆辄宴请诸师,畅叙情怀。
  范曾先生对其弟子最大的期望是,要珍视、继承中国优秀的传统文化,并发扬光大之。在课堂上不仅给以知识,还给以思想。他的思想是开放的,对中国古典文化有自己独特的解读。无论是讲庄子、诗经、离骚,或孔孟之学,都穷究其哲理,以阐释中华文化所蕴含的真谛。其教授的方法多种多样,或诵读或释文或点评或对对联。教授的时间,有时从早7时讲到夜晚,于旅途中讲,也于火车、汽车中讲。我在校园中散步,偶见其弟子和他同行,他边走边讲,是言传身教,诚大学者之风度。他的言教以古代典籍为主,又关注当代前沿学术研究,于其论文和讲课中,对肤浅、错误和不良学风,给以猛烈的抨击。他是一位严肃的对社会负责的学者。
  范曾先生是公认的文化界领军人物。他的创新光大了我国的文化。明末清初学者顾炎武在《日知录·著书之难》中讲:“其必古人之所未及,后世之所不可无,而后为之,庶乎其传也与?”翻翻范曾的著述,就可知道,他正是这样的人。
  范曾先生在其从事的领域,已为并继续为超越作出贡献。我国正处于百家争鸣百花齐放时期,各个学术领域都在创新的道路上迅速竞跑。超越古典文明,是大势所趋,是不可阻挡的潮流。诚恳祝愿范曾先生思想之树常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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