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题摘要
玉水并没有用一种思维方式去套用他的一系列作品。他感到心中积蓄的能量并没有得到全部释放,又进入了新的创作状态--他不再画草图,不再画素描稿,而以胸中的意象直接诉诸于笔墨的表现,相继完成了《烈士》、《孩子》、《人证》几件群像巨构。这三件作品以意象的形象、即兴的笔墨使久久压在心底的悲剧意识得以抒泄,也是历史画的写意表现,或者说,是现实主义思维和表现主义思维化合的新的思维。
从艺术心理学的角度而言,玉水和蒋兆和的相似之处也还在于他是一位内倾型的精神深沉的画家,在我们呼唤精神,呼唤崇高的时候,我尤爱蔡玉水的精神,尤爱玉水这样的青年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