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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忆刘炳森先生二三事

来源: 华尔街电讯 编辑: 编辑整理 时间:2009-01-07 (阅读:

  初七一大早急促的电话铃声一下子把我从梦中惊醒,朋友告诉我刘炳森先生凌晨4时因病医治无效在京病逝。我拉开窗帘,啊,窗外是漫天飞舞的雪花,让人感到彻骨的寒气。难道老天也在为先生哭泣吗。刘先生是一个大好人啊!几十年间与刘先生交往中的一件件小事恍如昨天一般,历历在眼前呈现。

  午门“救火”

  1982年夏天,国家文物局团委在故宫午门东廊房办了文物系统青年书画展,刘先生也提供了几幅作品。由于故宫的游客多,所以看展览的人络绎不绝。为了弥补青年活动经费的不足,团委决定搞一次义卖,并请部分书画家到现场。那时刘先生的大名已蜚声国内外。各种工作创作都繁忙,又适逢他第二天就要去日本讲学,所以就没敢冒昧地请刘先生。谁知义卖一开始就来了很多的人,有几位日本外宾和香港客人认购了字画后提出一定要见刘先生本人而且说是慕名而来,态度很诚恳也很急切。那时我是团委书记,在情急之下,我试探着给刘先生打了一个电话,刘先生听了我的话后很客气地说:“我明天就要出访,正在家中准备教材,但是团委有困难找我,我一定来做点贡献。”放下电话后不久,刘先生就骑着自行车赶到了现场,并在现场写了半天。当然刘先生是分文未取,虽然那时他的家庭生活还不宽裕。以后刘先生一系列的善举也就不足为怪了。

  猫耳洞的电光

  1988年中越边境自卫反击战,文化部组团到前线慰问,在三十几个人的演出队伍中,刘先生作为前线特邀的书法家也在其中。那时正是夏季,老山的温度已达48摄氏度,你就是坐着不动也会大汗珠子往下滚。不时耳边还传来乒乒乓乓的枪炮声。我们第一站在司令部,这里离前沿有一段距离,条件稍好一点,也就是还有桌椅板凳而已。当时部队首长说写书法需要安静,刘先生就不要往前面走了。但是刘先生坚决不干,他一定要到最前线,为猫耳洞的战士写字。老山的战士有多少啊,刘先生就蹲在猫耳洞里为战士们写,凡是见到的战士他都要给每人写一张。这怎么写得完呢?白天写了晚上还要连轴写,猫耳洞里没有光,他就打着电筒写,一写就是一夜。要知道,猫耳洞除了难耐的高温,更残酷的是有光亮就是有危险,刘先生是冒着生命危险为战士写字啊!那次我们在老山呆了20天,下山时刘先生已经是满身的痱子了。

  善待同行

  刘先生在书法界德高望重,人品正,书风也正。大家都知道刘先生一贯反对“丑书”,不赞成那种抛开传统“胡来”的创作。当然也难免得罪一些人,引来一些“微词”。但如果你走近刘先生你就会体会到他实在是一个善人,不想伤害任何人,对一些现象的批评完全是出于对书法事业的关爱。一次我与刘先生同行到山西一家煤矿慰问,路上刘先生也讲了对一些作品和作者的不满。矿里的人十分喜欢收藏,还设立一个展馆,收藏了不少的名人字画,当地的领导让我们参观展览,一边看一边问这些作品怎么样。当时我看到一些作品时想说这些作品不好,看不惯不练基本功的人,其中一些作品也是刘先生批评过的。可是刘先生始终也没有说话,只是走走停停,不停地点头。我问刘先生为什么不品评一下。刘先生跟我说:“都是搞书法的,大家都不容易,我从小练书法,最知道这里面的苦。千万不要轻易说人家的不好。”何善其哉,何仁之也。刘先生的这句话后来一直提醒我保持一种仁德的境界。

  不办展览

  去年我和北京的几个朋友在美术馆办展览,开幕当天正巧是刘先生的绘画老师白雪石先生的展览开幕式,刘先生陪中央领导出席白先生的开幕式,进门时我遇见刘先生就打了个招呼,并顺嘴说了一句,您抽空到我这边看看。那天是双休日,展厅里人山人海,很多人都是随着领导同志和名人们一路簇拥鱼贯而去。我不爱凑热闹,就在自己的作品旁呆着,忽然刘先生走了过来,说道:“你这儿还真不好找。”我有些激动和尴尬,忙说,您给我指点一下吧。刘先生稍作停顿轻声说:“好。”我说您别客气,刘先生继续说:“这次有自己的东西了。”我说:“刘先生,您在书法界这么大的成就,为什么不办一次书法展呢。”刘先生十分谦虚地说:“办书法展是要让大家来参观和品评,一个人的书法水平总是有局限,我现在还不到时候。”还不到时候,说得多谦虚呀,比起我们这些人和社会上的一些展览风气不也是一种不打鞭子的批评吗。这时展厅里的人似乎一下子发现了刘先生,蜂拥似的围了过来,跟刘先生一起来的人忙拉着他说:“赶快走吧。”我身边的朋友说,你赶快和刘先生合个影,我不好意思地看着刘先生说:“以后再说。”谁知刘先生非常爽快地说,没关系咱们照张像。之后刘先生才被人拉走。我站在原地想跟刘先生再打个招呼,但他已淹没在人海之中,我对身边的朋友说:“这就是刘炳森。”是啊,这就是刘炳森,你的一点小事他都会记在心头,不管你的位置多么的不重要,他都不会忘记你。这张照片也成了我和刘先生的最后一次合影了。

  永存的信息

  去年我在中央党校学习,党校的同志知道我能找到刘炳森,就托我请刘先生给党校写幅字。“十一”前我跟刘先生说了,并说明了党校未提及给润笔费的事,刘先生答应过了“十一”给我。节日过了几天我看没动静,就给刘先生的手机发了个信息,很快刘先生给我回了信息:“我在住院,实在抱歉,出院后一定写。”当时我还在想刘先生过去写字都很痛快,也不计较报酬,难道真像社会上传的那样,不是过去的刘炳森了?现在我才知道,那时刘先生已经在与病魔抗争。他不愿意打扰别人,不愿意别人为他伤心。虽然我没有和刘先生说上什么分别的话,但是说来也奇怪,我手机上的旧信息不断地被新信息冲掉,惟独刘先生在病中发来的这条信息始终还在。这是一种缘分,是一种念想,是刘先生的一种灵魂吧。刘先生的一生都在写,就像他在信息上说的 “出院了就写”。他一生写下了一个大写的人字,他是一个大好人,他是一个对人民有用的人,对社会有用的人,对书法事业有贡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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